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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京成,刘光宇.我国创意产业发展现状与趋势[J].北京联合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1(02):78-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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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联合国贸发会议、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联合国科教文组织、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和国际贸易中心等五大机构最新发布的《2010创意经济报告》数据,我国创意产品出口将近850亿美元,占全球市场20.8%。尽管这个数据基于传统有形产品贸易测度手段得出,与通常的版权贸易有较大不同,但是依然具有重大的参考价值,从国际层面客观反映了我国创意产业蓬勃发展的现状。
    一、创意产业在全国主要城市普遍兴起
    与联合国《2010创意经济报告》的国际数据结论相呼应,两次全国经济普查数据从内部反映了我国创意产业的发展成就。通过对创意产业就业人数、企业数量、资产总额、营业收入等四项重要统计指标等关键数据的分析处理,我们发现:国内60个主要城市的创意产业发展情况呈现出四个梯队的金字塔状分布。
    北京和上海作为我国创意产业的先行者,创意企业数量都超过5万个,就业人数超过100万人,资产总额超过1.5万亿元,营业收入均在5000亿元以上,遥遥领先于其他城市,组成我国创意产业的第一集团军。广州、深圳、杭州等11个城市的创意企业数量均在10000个以上,就业人数在200000人以上,资产总额在1500亿元以上,营业收入在500亿元以上。其创意产业已经具有较为明显的优势,正处于稳步发展阶段,构成我国创意产业发展的第二集团军。大连、福州、沈阳等17个城市的创意企业数量均在5000个以上,就业人数在100000人以上,资产总额在300亿元以上,营业收入在500亿元以上。其创意产业处于成长阶段,并已具备一定的基础,具有较大的增长潜力,构成我国创意产业发展的第三集团军。石家庄、乌鲁木齐、绍兴、珠海等其余30个城市的创意产业四个指标数值均在第三集团对应指标的临界值以下,基础相对薄弱,处于萌芽和起步阶段,如采取必要的政策扶持和资源投入,创意产业会有较好的发展前景,构成我国创意产业的第四集团军。[1] 总体而言,我国创意产业已在全国各主要城市普遍兴起,形成以龙头城市为先锋、大中城市为主力、中小城市快速跟进的整体格局。(见图1) 
 
                                   图1 中国部分城市创意产业发展梯队图
    二、世博会和亚运会凸显创意产业亮点
    2010上海世博会成为新一轮科技革命前夜,人类在文化、科技方面创意展示和研讨交流的荟萃之地。包括国家、地区、国际组织、城市和企业在内的众多参展方纷纷于展馆设计、展示陈设和活动策划中极尽创意之举。充满创意的园区设计、标志物设计、场馆设计和布展设计完美地演绎了世博会的主题,为我国的创意产业发展提供了交流和分享的国际平台。世博会上各种新思想、新理念、新文化、新产品的交流碰撞激发了公众思维模式的转变与创新,为创意产业提供了难得的发展机遇。例如,包括城市设计、建筑设计、环境设计、展示设计、产品设计以及各种活动策划在内的设计和策划行业,就在世博会上获得了无以伦比的需求量。上海世博会一方面使更为广泛的公众直观感受了“创意魅力,让生活更美好”,激励公众从事创意产业和尊重创意人才;另一方面,也使更多地方政府认识到创意产业的无限发展前景,对我国的创意产业发展具有教科书般的示范意义。
    相对于世博会对全国创意产业发展的意义而言,亚运会主要加速了广州及其周边地区的创意产业发展,当地很多产能落后的工厂、码头原址转型成为城市的创意、休闲中心。例如,已有近百年历史的太古仓码头,由于航道水深限制和城市发展的变迁,码头功能不断弱化。而亚运会的筹办使这里变成集休闲娱乐和创意文化为一体的广州“城市客厅”,在“修旧复旧”之后,引进了红酒汇、展示库、服装设计工作室、电影院、游艇俱乐部、中式酒楼和精品酒店等业态,集文化创意、展览贸易、观光旅游、休闲娱乐等多功能为一体,成为亚运期间众多游客的休闲游乐去处。又如,建于1956年的广州纺织机械厂旧厂房在广州纺织集团斥资两亿多元对进行改造后,转型成为TIT国际服装创意园,多家国内外服装设计生产公司业已进驻这片混合艺术和商业元素的多功能创意园区,集体打造中国南部现代服装时尚业的高端服务名片。通过亚运会的带动,这种利用工业原址变废为宝、发展现代创意产业的园区在广州已有5处,成为广州新的“城市名片”,既给外国来访友人留下“创意的广州”印象,又为当地城市规划和产业调整创造了良好机遇。[2]
    三、创意产业影视出版行业呈现发展新态势
    一是我国电视制播市场持续繁荣、喜忧参半。2010年,为应对电视剧行业演员片酬高、编剧稿酬高、片子售价高的“三高”趋势,许多电视台凭借对市场的把握,利用播出的平台资源,逐步加大对自制剧和定制剧的扶持程度,使电视剧的投资制作更加科学、更为直面市场。例如,湖南卫视、北京卫视、东方卫视、江苏卫视、浙江卫视、安徽卫视等主流电视台都将自制剧列为了工作重点。以此为带动,我国2010年共生产电视剧436部14685集,为五年来最高,稳居世界第一。但在电视剧实现前端高产的同时,整体行业却处于“大而不强”的尴尬境地。虽然每年有高达1万余集的产量,但真正能在电视台播出的电视剧仅8000集左右。[3]即每年有一半的电视剧拍完后就束之高阁无人问津,中国电视剧市场为此每年至少浪费近30亿元。[4]2010年,我国投入到电视剧上的资金达63亿多元,但创造的产值不足17亿元[5]。同时,电视剧的交易平台仅限于视频网站、电视台等发行环节,要达到像好莱坞那样把衍生环节计算到版权价值里,还有相当大的距离。一方面是大批水平低下的电视剧库存积压,另一方面是高水平的电视剧已成凤毛麟角,好剧难求。就此而言,我国仍旧只是电视剧大国,尚难成为电视剧强国。
    二是我国正从电影生产大国向电影生产强国加速转变。第一,从生产供给方面看,2010年我国内地全年故事影片产量达526部,较2009年456部增幅达15%,成为世界第三大电影生产国;电影产品结构体系逐步丰富、合理、成熟;电影生产力深度激活的格局正在形成,社会资金对我国电影制片业的整体前景充满信心,中影、上影等多家影视公司都表达出上市的希望。第二,从销售收入上看,2010年全国城市影院总票房达到101.72亿元,国产影片票房总额为57.34亿元,累计有17部国产影片超亿元票房,改变了进口大片主导我国电影市场的格局,开始形成大片拉动票房,中小成本影片稳定放映场次和观众流量并且有力补充票房的市场格局。第三,在院线、影院建设方面,2010年,各地影院建设继续大踏步前进,成为国内外瞩目的产业发展亮点。全年新增影院313家,新增银幕1533块,平均每天新增4.2块银幕,全国城市影院银幕总数突破6200块,中国内地银幕总数超过德国,跻身世界三甲。最后,在中国电影走向世界方面,2010年我国在境外举办了100次中国电影展,展映国产影片578部次,累计63部次影片在25个电影节上获得89个奖项。有47部国产影片销往61个国家和地区,海外票房和销售收入达35.17亿元人民币。[6] 综合可见,2010年可看作自院线制改革以来中国电影产业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年。
    三是新闻出版产业继续保持强劲发展势头,体制改革取得重大成果。首先,我国已成为名副其实的出版大国。到2010年,中国图书出版品种和总印数、日报总发行量已居世界第一位,电子出版物出版总量居世界第二位;印刷业产值居世界第三位。[7]2010年新闻出版业总产出达到1.3万亿元,增加值占国内文化产业核心层增加值的60%以上。[8]其次,新闻出版企业的市场主体地位日益增强。2010年成为新闻出版体制改革的“决胜年”。经营性图书、音像出版单位基本完成转企改制,1251家非时政类报刊出版单位转制或登记为企业法人,10多万家印刷复制单位、3000多家国有新华书店完成转制,100多家新闻出版企业集团成功组建。45家新闻出版企业成功上市,总市值达到5700亿元。[9]第三,数字出版继续高速发展。数字出版的产业链条日趋完整,产业融合度逐渐加深,产业规模日益壮大。以有线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为平台,对音频、视频、图文等出版内容和出版形式进行全方位深层次的开发和利用已日益成为主流,基本形成了电子图书、网络图书、数字报纸、数字期刊、网络文学、网络地图、网络游戏、网络动漫、手机出版、数字音乐等新型出版业态。2010年数字出版总产值有望突破1000亿元。[10]综合以上数据研判,我国的新闻出版产业已经步入一个崭新时代。
    四、网络动漫游戏新兴创意行业热点频现
    其一,视频网站成为互联网行业新热点。视频网站具备了较为清晰的盈利模式,酷6网和乐视网打破了视频网站“零”上市的门槛,引起了公众对这一新兴业态的关注。在赢利方面,视频行业主要以广告收入为主。2010年全年,中国网络视频市场广告收入规模达到21.7亿,同比增长157.1%;在投入方面,视频网站的成本主要由内容决定,具体表现为电视剧的网络版售价。2010年,每集4万元的电视剧已相当普遍。高昂的费用让多数视频企业不堪重负,也令视频行业失去了对风险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的吸引力;在行业环境方面,视频网站对无版权内容的态度也愈发谨慎,上市企业开始逐步清理可能涉及侵权的视频内容,对网站流量和广告收入带来短期影响。总体而言,我国视频产业整体尚未成熟。一方面版权内容价格上涨将摊薄企业利润,另一方面,视频网站的份额会受到网络电视台等企业的蚕食,视频行业极有可能在未来的2-3年内发生洗牌。
    其二,网游产业发展呈现新动向。中国网络游戏市场在2010年保持增长态势,结构调整成为年度主题。就市场规模而言,互联网和移动网游戏市场规模合计为349亿元,广电网游戏也逐步形成值得关注的市场,2010年互联网游戏用户总数突破1.2亿人,反映出市场发展的根本动力仍然健康,只是市场的发展热点和重点在发生转移,市场从全生命周期角度看还远未达到成熟期,仍处在快速发展的成长期;[11]就发展特征而言,中国网游市场在2010年呈现三个结构性变化。一是互联网游戏市场中,网页游戏市场份额比上年上升4.27个百分点;二是移动网游戏市场增长快于互联网游戏,同比增长0.7个百分点;三是企业竞争结构出现一线企业总体下降,二线企业总体上升的变化;在国际金融与贸易方面,2010年国产网络游戏出口持续高涨,海外市场收入将近2.3亿美元,出口产品数量超过100款。越来越多的国产游戏企业开始进军海外市场,积极利用全球资源,布局全球市场,部分游戏企业通过海外投资开始参与国际资本竞争。此外,联合运营成为2010年网游产业的关键词,但从效果上看,中国网游的联合运营模式尚处初级阶段,基本可以看做是“代理”的变种。
    其三,动漫产业喜忧参半。2010年,我国动漫产业在往年发展成绩的基础上,继续快速发展,呈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在产品数量和质量上均得到大幅度提升。从产能上看,2010年我国影视动画产量达22万分钟,全国制作完成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共385部,扭转了进口片占主导的局面。同时,国产动漫产品出口迅速增长,2010年已经突破4亿元[12] 。但中影集团、长影集团、大连高新区动画产业园、上海炫动卡通卫视、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等五家国家动画产业基地产量均为零;[13] 产业环境方面,动漫产业作为文化创意产业重要的组成部分,越来越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关注,温家宝总理访日期间提出了两国举办电影电视节目周以及共同举办动漫节等建议。国家动漫产业信息服务平台和国家动漫产业网开通,动漫产业政务服务、信息发布、项目管理能力得到有效增强;在动漫产品方面,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之虎虎生威》成为2010年度中国市场动画电影票房冠军,创造了国产动画电影前所未有的票房业绩,给国内动漫产业注入了信心和希望。
    五、创意产业发展的政策环境日臻完善
    最近一个时期,从党的十七届五中全会文件到2011年政府工作报告以及新通过的“十二五”规划纲要,创意产业所处的政策环境日臻完善。“推动文化产业成为国民经济支柱性产业”的目标为创意产业的发展明确了努力方向,“增强中华文化国际竞争力和影响力,提升国家软实力”也为创意产业点明了新的使命。为实现支柱性产业的目标,文化部拟定了《“十二五”时期文化产业倍增计划》。今后5年,文化部门管理的文化产业增加值将比2010年翻一番。即将出台的《文化产业“十二五”规划》中,设定的该产业增加值年均增速14.9%。这必将带动创意产业的集约化、规模化、专业化发展。
此前,国家各相关部门通过深入贯彻落实《文化产业振兴规划》,深入了解产业发展实际,开展调查研究,针对产业面临的新问题、新挑战及时出台各类有利于创意产业发展的政策二十余项,形成多部门齐抓共管的政策指导体系,对创意产业的发展产生了有力的协同效应,保障了产业的快速发展。
    在创意产业市场环境的进一步规范中,国务院修订的《专利法实施细则》和文化部出台的《全国文化市场知识产权保护专项执法行动方案》起到了加强创意产业知识产权保护的作用,其规定能够有效阻止不法厂商通过非正当手段获得其它市场主体的技术和创意,从制度上克服创意产品和服务内容的同质化,增强创意企业和创意人才的双方互信,抑制了创意产业市场的浮躁,标志着创意产业市场正在朝着规范性发展的方向迈进,确保创意产业取得长足发展。
    针对创意产业一些重点行业领域的最新发展情况,国务院办公厅出台了《关于促进电影产业繁荣发展的指导意见》;文化部出台了《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关于加强文化产业园区基地管理、促进文化产业健康发展的通知》、《国家级文化产业示范园区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新闻出版总署《关于进一步推动新闻出版产业发展的指导意见》;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视剧内容管理规定》、《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业务分类目录(试行)》、《关于进一步加强广播电视广告审查和监管工作的通知》、《关于印发《广播影视知识产权战略实施意见》的通知》,并与国家档案局联合出台《电影艺术档案管理规定》,基本上覆盖了创意产业的三大传统行业和部分热门新兴行业,保证了创意产业的发展方向,解决了阻碍创意产业发展的诸多问题。
    六、我国创意产业发展的大致趋向
    基于对我国创意产业发展现状的分析,未来一段时间,我国创意产业可能呈现以下几个方面的发展趋势。
    第一,宏观经济转型可能助推我国创意产业迅速扩张。为推动经济结构调整,促进经济发展方式转变,从2011年起,中国未来五年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把经济增长的预期目标确定为年均增长7%,与上一个五年规划相比,降低了0.5个百分点。中国主动调低经济增长速度,意在把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作为主线,使中国经济发展转到主要依靠科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素质上,不断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这给以科技创新和智力资源为核心要素的创意产业带来前所未有的扩张机会,主要包括三点:一是通过拓展人们的精神消费领域,扩大内需,刺激消费。二是在产业结构上带动第三产业的整体发展,促进服务业的升级,通过向传统产业渗透,创造更多的经济发展机会。三是在内涵上推动经济发展由资源数量型增长转向质量型增长,通过文化创意、科技创新和管理水平提高来促进经济增长。因此,未来几年,创意产业必将为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发展增添强大动力。
    第二,扩内需战略有望支撑我国创意产业强势发展。“十二五”规划纲要明确提出建立扩大消费需求的长效机制,着力发挥消费对生产的促进作用,结合经济结构调整要求和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的需要,通过培育和鼓励相关领域消费需求来拓展产业发展的市场空间。就今后一个时期的消费需求走势看,如果世界经济稳步复苏、国内经济保持平稳较快增长的态势不变,居民就业和收入形势的持续向好将为消费需求保持平稳较快增长奠定坚实基础。扩大内需的战略取向将为创意产业的发展提供强势支撑。具体原因有三:首先,国家通过扩大内需、鼓励消费、增强居民消费能力、改善居民消费预期、促进消费结构升级、优化消费环境等一系列政策措施,为释放创意产业的消费潜力创造了有利条件。其次,居民多样性的消费需求能够拉动创意产品与服务供应的持续增长,促进创意产品和服务价格的稳定与质量的提高,形成良好的市场氛围,为国内创意市场的加速发展注入强劲动力,转而进一步释放城乡居民消费潜力。最后,城乡居民收入增速进一步加快,购买力大大增强,以娱乐休闲、养老服务、家政服务等为主要内容的多样化创意服务消费将成为居民消费的新增长点。因此,充分挖掘创意市场潜力,有效释放国内创意需求,既是促进经济长期稳定发展的关键所在,也是解决经济运行中突出矛盾的重要途径。
    第三,通货膨胀预期可能对我国创意产业形成一定影响。今后一个时期,流动性过剩、资产价格飙升、居民必需消费品价格上行、输入性通胀等潜在矛盾仍然存在。国务院第五次全体会议在部署2011年一季度工作时,把“确保价格总水平基本稳定”放在首位。中央政府对通胀的预期是4%,宏观政策的基本取向是积极稳健、审慎灵活。这意味着银根将进一步紧缩、政府对流动性过剩的控制措施会使来自民间的盲目游资适度减少。与此相关的由于投资渠道狭窄而盲目流入创意产业的投机性资金也会相应减少,中国创意产业的金融环境将趋于疲软。同时,通货膨胀的压力也造成了我国经济运行中存在一个矛盾现象:实体经济的主要矛盾是需求不足;虚拟经济包括资产市场的主要问题是潜伏着需求过快扩张的风险。实体经济需求不足将推动货币向虚拟经济和资产市场流动,刺激相关需求扩张。因此,与前几年的发展环境相比,资金密集型的中国创意产业发展面临着更为严峻的考验。此外,粮食、棉花、房地产等物质生产生活资料价格的未来走势仍然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可能影响创意经济的短期消费,并通过产业链传导引起通胀预期,这可能会对未来一段时间创意产品和服务的消费形势形成一定范围内的消极影响。
    第四,我国创意产业的发展将面临世界经济形势的考验。未来一段时间,中国经济增长除了内部的复杂形势外,外部也面临着世界经济复苏的不确定性。截至目前,引发国际金融危机的深层次矛盾还没有根本解决,主要经济体金融体系仍有大量坏账尚未核销,全球范围内信贷市场风险溢价仍远高于危机前水平,许多金融机构有大量损失尚未减记,金融领域风险尚未根本消除。受失业率高企、资产缩水和金融去杠杆化等多种因素影响,主要经济体消费难以快速增长,全球过剩产能仍未消化。一方面,这些外部因素的不确定性将通过各种渠道直接或间接作用于我国创意产业运行。但另一方面,创意、知识和信息日益成为全球化世界中推动经济增长和促进社会发展的强大动力,通过把经济和文化联系在一起,创意产业拥有了强大的创造收入、扩大就业和增加出口收益的潜力,在宏观和微观水平上涵盖了经济、文化、技术和社会发展的各个方面,同时也促进社会包容、文化多元性和人类社会的发展,为发展多元化的经济体系提供了可能性,作为目前世界经济最具活力的产业之一,创意经济对推动经济复苏具有特殊作用,将成为我国经济应对外部风险压力的一个有效手段。
综合考量我国创意产业的发展现状和环境,机遇仍然大于挑战,多数挑战性的问题也构成了创意产业寻求逆向突破的机会。展望未来,在经济转型、文化软实力提升以及国家政策愈加明确的宏观环境中,我国创意产业将面临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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